不管事实是怎样的,生活本就需要情绪价值。
两人一人一碗,她碗里的明显偏少。
“你只吃那么多?”
印珊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,“煮的过程里,我吃了一点点。”
一点点?
她的一点点最少一碗起步。
江鉴铮看了两人碗里的饺子,两袋不够,一袋又多,她真的只是吃了一点点?
“你煮了几袋?”
“四袋。”
江鉴铮:……
“你煮的过程里,吃了两袋多?”
印珊点了点头,“我按它上面的说明书煮的,但是我觉得时间不够,所以就尝了尝。”
这一尝,不小心吃的有点多而已……
她没告诉江鉴铮,锅最多能煮两袋,第一锅是被她尝完的。
江鉴铮现在吃着的,是第二锅。
其实吧,她说不说,他已经习惯了。
在吃的面前,她做出任何奇怪的举动都能理解。
吃过早点收拾好,两人准点来到林佑儒和江斌休息的酒店接他们。
林佑儒啃的是烤饵块,她给印珊也买了一份,夹油条鸡蛋鸡柳火腿肠的。
陷满得包都包不下。
江鉴铮刚想说:她吃过了。
印珊已经接过了饵块,“谢谢林医生,我也喜欢哎,是甜咸酱的吗?”
“是。”林佑儒应了一声。
“你吃不掉的不要勉强,坐在车里运动不了。”江鉴铮把他们的行礼放到后备箱。
印珊装聋作哑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