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味道怎样?”
江斌完全没尝出来,他问印珊。
印珊也没尝出来,觉得不够解渴,她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她甚至很嫌弃,就那么一小杯,完全不够塞牙缝。
江斌端起林佑儒面前的咖啡杯,再次一饮而尽,他咂了咂嘴,“回味挺香浓的。”
印珊学着他的样子,把江鉴铮的也喝了,“昂,是挺纯正的。”
林佑儒被两人幼稚的对话拉住思绪,她看着两人,眼底的嫌弃毫不掩饰,“你两像牛一样,能喝出好与不好?”
“那咖啡怎么喝?你教教我们,再点四杯?”
江斌友好提议,他看了,这里只有咖啡,其他都没有,不然他也不会像牛饮水。
“你两要是口渴,可以去买水。”
林佑儒撇嘴,实在是嫌弃。
“江鉴铮,家里本来就有个蠢蛋,你又再找了个蠢蛋,跟他做伴。”
她半倚靠在藤椅上,像是华妃坐轿,随性慵懒,不失得体。
江鉴铮一直在看手机,他虽然请假了,工作上的事情并不能完全抛之脑后,还是需要配合。
听见林佑儒喊他名字,他抬起了头。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有你在前做榜样,我不能拖你后腿,我家的蠢蛋能文能武,优点比你家的蠢蛋多。”
林佑儒“呵呵”干笑,“我家的蠢蛋比你家的蠢蛋长得高。”
江鉴铮不服气,“你家的蠢蛋要是比我家的矮,属于残疾类。”
印珊:???
她迷茫地问江鉴铮,“你们是在说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