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垃圾袋的时候,她又一次嫌弃了她的智商。
这孩子看着不像傻的啊,脑子总是卡壳。
可惜了,白长了一张好脸。
江斌被林佑儒嫌弃,委屈巴巴中,他看向了印珊,“印珊啊,好吃吗?”
印珊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回答他的话,“挺好吃的,江领导,你要吗?”
“不用了,你跟我说说话?”
额……
她看了江斌一眼,又看向装满食物的袋子。
“领导,我晕车了。”
江斌:……
吃东西的时候,怎么不见你晕车?!
他瞪了一眼印珊,在这辆车里,他也就只敢瞪瞪印珊,如果瞪江鉴铮,会被请下车。
瞪林佑儒?
开玩笑呢,林佑儒分分钟能把他肢解。
“文化宫被拆了吗?”
林佑儒认出刚才路过的地方是工人文化广场,但之前的老文化宫没在了。
“嗯,拆了两年多了。”江鉴铮回答她的问题。
爆破的手续办了很久,拆老文化宫的时候,遭到了很多阻力。
很多老骨干认为,它是历史痕迹,是一代人的回忆,是城市不可缺失的记忆印记,坚决不同意,天天去省zf上访。
城市需要发展,新生代需要属于他们的学习空间。
能用地就只有这么大,不原址拆建,没有其他合适的位置。
江鉴铮有些惋惜地向她转述。
林佑儒微感遗憾。
她觉得老骨干说得不错,确实是一代人的回忆,是她们这一代人的年少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