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小和爷爷一起生活,他们工作很忙,经常出差不归家,我其实和她们见面的时间不多,很陌生。”
“林佑儒不让我喊她妈妈,说影响她的面子,她说她在医院和学校里的人设是未婚大龄失足少女。”
未婚,大龄,失足,少女?
印珊脑子里正在翻江倒海,她实在没办法把江鉴铮最后说的几个词语组在一起。
每个词拆开她都能懂,组在一起,她不明白了。
她强忍住打断江鉴铮继续往下说的冲动。
“至于江斌,他每天的心思都在工作和林佑儒身上,跟我没什么太多的交集,我跟他很不熟,我爷爷喊他江斌,我也跟着喊,所以,习惯了。”
印珊:……
“你是亲生的吗?”
她发誓,她不是故意问出来的,嘴快了!
印珊想打自己的嘴。
“应该是,如果不是,林佑儒早把我丢了。”
印珊:……
“那……她对你,好吗?”
现在挺好的,印珊问的是小时候。
“比起其他家里的妈妈,她比较粗心,对我的陪伴很少,她对我的好,与众不同。”
江鉴铮想了想,这样说,印珊不懂,他说了几件儿时的事情。
“小时候我被高年级的学生欺负,他们说看不惯我的性格,看不惯学校里的女生喜欢我,林佑儒知道后,找到学生家长,用手术刀逼着他去学校,让他家小孩跟我道歉,从此以后,学校里再没人欺负过我,也没女生送过情书给我,大家都害怕我的疯妈妈,我问林佑儒,那时候不要面子了?她说,我是她的命,她说完那句话,嫌弃自己恶心又矫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