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鉴铮晚会结束,好不容易甩脱了庄卿爱,在接待楼的侧边等印珊。
印珊磨蹭了十多分钟,才下楼上车。
他明显感到她心情失落。
“遇到什么事了?”江鉴铮帮她系好安全带。
印珊是个不懂得藏匿自己情绪的人,喜怒哀乐会全表现出来。
她对自己的生活要求不高,对自己的生活和遇到的事情,也没那么多的不平衡,因此,不高兴的时候不多。
她要是把不开心写在脸上,那是真的不开心了。
江鉴铮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情,唯一能让她不开心的,只有庄卿爱了。
因为庄卿爱经常出现在她们办公室,她失去了去食堂摸吃食的快乐,也不能尽情的摸鱼打游戏了。
“是因为庄卿爱不高兴了?”
自从得知被莫名其妙的分手后,江鉴铮秉承着一股坚定的信念,哪怕撬豁她的嘴,不管是什么理由和结果,都要问到确实无话可说的那一步。
她的大脑构造,有时候有种缺失脑干的感觉。
这些吐槽,江鉴铮只敢在心里默默腹诽,要是说出来,她铁定会暴跳着撕烂他的嘴。
印珊在车窗上画猪头,听江鉴铮这么问,指尖按压在玻璃上,没再继续。
江鉴铮知道,问到点子上了,他继续问。
“她太烦人了?”
印珊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,“我当初追你的时候,还没她三分之一的厚脸皮,她那么的凶猛,你……你不会被追走吧?”
江鉴铮:?
这哪跟哪?
江鉴铮深吸了一口气,刚要解释,当初她追自己,是因为自己放水了。
印珊见他不说话,叹了一声气,“不是俗话说得好嘛,只要锄头挥得好,不怕墙角挖不倒,她现在……她现在在疯狂挖我墙角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