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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号瘫痪,那一夜,他收不到消息,坐在办公室里抽了一晚上的烟。

他心中清楚,天灾面前,人类是渺小的。

汇报的简讯一直在更新,他看不见与江鉴铮有关的消息。

他不敢跟林佑儒说江鉴铮没有下山的事情,独自默默承受。

灾情险峻,他甚至已经做好,彻底失去的准备。

人前,他依旧风轻云淡,背地里,是他身为父亲的颓然和无助。

收到江鉴铮平安的消息的时候,他从会议室里离开,躲在无人的角落,慢慢消化自己的情绪,平静泛红的眼睛。

他是他的儿子,亦是,他人生里,最珍惜的其中唯一。

少时,他还是孩童,许是自小被江爷爷带在身边的缘故,他像个小老头一样,板板正正,不苟言笑,跟自己那个古板的父亲一样。

不像别人家的小孩,活泼灵动。

任由他和林佑儒带他去感受小孩子的游戏和乐趣,他无动于衷。

年少时,他没有少年人意气风发的肆意洒脱,沉稳得像个老干部,木讷无趣。

他和林佑儒也曾努力过,想让他快乐一些,徒劳无功。

青年归来,终于见他会笑,有了一丝活着的生气。

不过两年,再度死气沉沉。

江父和林佑儒都知道,他眼里有光的那段时间,是心里有人了。

后来,又失去了。

他们不问,不代表不会去了解。

自己生的崽,从小看他成长,怎么可能摸不透他的心思。

当得知他结婚了,还是以前那姑娘,他和林佑儒都在庆幸,多好。

他和林佑儒不想问他,是为什么分开的,他想做的事情,支持他就行了。

哪怕,他想叛逆一次。

人生不过数十载光阴,他的前半生太过无趣,未来人生,他们希望,他能好好体验。

他和林佑儒对印珊是发自内心地感谢。

感谢她,能再一次,回到他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