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鉴铮从她手里接过杯子,接好热水冷着,“没结果。”
印珊惊讶到瞪圆了眼睛。
“怎么会没结果呢?他泄露图纸到底是什么目的啊?!总不可能是一时兴起吧?!费那么大的力气上岸,又是省厅里的职位,这哪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啊,纯粹是鬼门关口滚上一滚的上岸概率,他图什么啊!……”
……
印珊一口气说了很多很多。
难以置信!
完全没道理啊!!!
!!!
江鉴铮摸了摸她的头,示意她冷静,“你打机关枪吗?噼里啪啦的。”
“他说是为了发泄不满,他工作了这么多年,依旧只是个小小的科员,比他弱的,爬上了高位,为什么就他不行?”
印珊:……
“他是不是被人洗脑了啊,还是抽风了?他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呢?”
江鉴铮没有细说其中的缘由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印珊,“黑巧,有点苦。”
昨天到的快递,林佑儒寄来的,徐主任帮他拆掉纸盒子,放在了抽屉里。
他不爱吃零食,想也知道,是林佑儒特意寄给印珊的。
寄东西,说明江父已经告诉林佑儒,自己领证的事。
林佑儒应该很忙,不然就是没信号,才会一直没打电话来问他详细情况。
印珊接过巧克力,包装盒上的文字她不认识,“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
“我妈寄来的。”
“你不吃吗?”
印珊没客气,已经在动手拆了,是原木质的盒子,包装很上档次,一看就不便宜。
“我不喜欢。”
印珊当然知道,他不喜欢吃零食。
她拆完最外面的透明塑料密封,打开盒子,里面是丝质包装,印珊拆出来,摸了摸丝巾,手感真不是一般的好。
“啧,这巧克力是卖包装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