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回到家里,印珊主动帮他打下手,虽然过程艰辛,好歹是体现了自己的价值。
洋芋皮是她削的,莴苣是她处理好的。
印珊得意地等着江鉴铮的夸奖,对象淡定地从她身边走过,忽略她傲娇的小表情。
她追到江鉴铮的身边,看他在给鱼改刀花,“我也做事了啊!”
“哦。”
好敷衍的态度啊!
印珊跺脚。
“你别跺,房子会垮。”
……
房子怎么可能因为她跺脚就垮掉,他在讽刺她胖!
印珊拿出另一个砧板和刀,开始切配菜,暗中跟他较劲。
她的刀工……嗯,别具特色。
江鉴铮改好鱼的刀花,站在旁边看她切菜。
他竖起了大拇指,了不起,洋芋还能切出字形来。
两个洋芋,被切出了不同的花样,三角形的,长方体的,圆柱体,丝状的,丁字形的。
别的形状都能理解,唯独这个圆柱体和丁字形。
江鉴铮从砧板上拿起研究,很是感慨,“不愧是是搞测量的,你切的圆形,比陈厅的光头还圆。”
印珊:……
他切其余的配菜,秀了一波刀工。
印珊冷哼,“你当领导这么忙,还能有这么好的厨艺,肯定是没有好好工作!”
“我休息的时候是自己做饭。”
他吃不惯外卖,油盐太重。
印珊她们做惯了体力活,吃的菜油盐有些重。
为了她的身体健康,他有刻意控油控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