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鉴铮帮她收好刚才洗的工装和内衣内裤,还没干。
他像是收自己的内裤一样淡定。
啧,她的审美实在是……
像是幼稚园里还没毕业,就出来工作的款式。
嗯,没意思。
他拉在手里端详,甚至有些嫌弃。
还好印珊没有读心术,听不到江鉴铮的心声。
……
从印珊家出来,现在回去的话,时间还有些早,他带她到附近的酒吧听人唱歌。
他有朋友带他来过,这家酒吧氛围不错,没有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情。
两人点的都是果汁。
酒吧的驻唱是一男一女。
舞台上,女方坐在正中间,抱着吉他,缓缓弹唱。
她唱得很好,弹得也好。
虽然乐器和台风没什么创新,但她自创的歌曲很好听。
吧台柜旁边放着她和男歌手各自的专辑cd,供客人选购。
女歌手的声音低沉,带着穿透力,像是古老的法器,传来鸣颂之音。
印珊刚听了两句,很是喜欢,她起身来到吧台柜旁边,买了一张女歌手的cd。
男歌手在看这边,出于礼貌,她也买了一张男歌手的cd。
cd不贵,很平民,还没有一杯清酒贵。
男歌手坐在台边,朝着印珊行了脱帽礼感谢,印珊回了点头礼。
印珊觉得男歌手有些眼熟,但想不起,是在哪里见过。
她与江鉴铮坐了一个多小时,各自喝了三杯饮料,起身离开。
女歌手喊住了印珊,给了她两张票,是户外音乐节的,时间是下个月。
坐在车上,看着票上的歌曲名目与乐团名字,她终于想起了,刚才酒吧驻唱的那位男歌手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