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壳肿水了?
她没敢收,退了回去。
卖大黄?闹呢。
江鉴铮:【没诚信的商家。】
印珊:【闭嘴(一只小兔子拉上了另一只兔子嘴上的拉链的表情包)。】
江鉴铮当真没再回消息,印珊没有在意,她进卫生间放水洗澡。
还好这里是新小区,热水是集体供热,要不然,估计得洗冷水澡。
印珊洗完澡出来,江鉴铮的信息为零。
她接到了大壮的电话,问需不需要过来接她?
印珊婉拒,十分钟不到的路程,她走过去就好。
工装被洗掉,家里没有工装,她穿了日常的服饰。
是一条长至脚踝,垂感十足的圆领希腊风长裙,她搭配了一件同米色系薄衫外套。
中分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身后。
印珊走在路上,路人频频回头。
她进到订好的包房里,包房里柔和的暖光照在她的身上,映出了浅浅一圈光晕。
先到的专家组的年轻人们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陆钧坐在主位,双臂杵着桌子,双手交叠在下巴下。
他呼吸一滞。
印珊没有过来主桌,坐到了隔壁桌上。
李子和大壮还没到。
陆钧刚想起身过来,江鉴铮同省厅的三位领导走了进来。
印珊发了消息给江鉴铮:【不是说你们不来人了?】
他看了一眼手机,把手机放到了桌上。
印珊确定,他绝对看见消息了!
印珊:【???】
江鉴铮又看了一眼手机,没拿起手机回复消息。
印珊:……
领导桌在交谈,她没再发消息给他。
李子和大壮陆续进来,坐到了她这一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