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鉴铮唇角扬起,“你的演技真拙劣。”
印珊听见了,装作没听见。
他刮了刮她的鼻头,将人抱在怀里,轻拥而眠。
他凑到了她的耳边,压低了声音,“你是完整的女孩子。”
他知道,她没睡着。
她知道,他在说什么。
……
他希望她能从自己的死胡同里走出来。
他知道她的性子,她是一个缩头的小乌龟,遇到真正跨不过去的事情时,只会逃避。
坚强的时候,她会告诉自己,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等到不坚强的那几天,她又陷入了自己的深坑里难以自拔,自我困顿消极。
印珊揉着眼睛转过身来,抱住了他。
温香软玉在怀,他做不到坐怀不乱。
大概,今晚是有生蚝和韭菜的缘故。
……
印珊往后躲避,徒劳无功。
也就是她身体素质还行,如果换做了一般人,真的受不住他这种非洲野人一般的折腾!
印珊细碎的求饶声被淹没在了寂静的夜里。
窗外不时响起几声低沉的虫鸣声。
房中的旖旎像是上了瘾的毒,让她沉沦其中,但又承受不住。
意识迷离之际,她索性放弃挣扎。
她将自己交给了他,随他沉浮其中。
山月漫尽桃花芳扉,正待人间此时欢,须及时行乐。
第38章 火锅不急
晨起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洒在房间地面上,铺上一层了金黄。
江鉴铮侧躺在印珊身边,单手杵着头,看她的睡脸。
她确实累惨了,睡得香熟,呼吸有些微微的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