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钧装作不在意地随口问了老董一句,“怎么不见印工?”
老董向他解释了印珊为什么戴着李子的绿帽子的由来,因为工伤,她去医院换药了。
陆钧问是哪一家医院,老董岔开了话题。
不想说。
印珊是搭江鉴铮的车走的。
徐主任和司机跟其他人一起回去省厅。
印珊坐在副驾,兴致不高,“我们去一趟医院可以吗?”
他以为印珊是要去换头上的药,应了一声。
等到医院的时候,天色已经黑透。
夜间没有妇科正常号,她挂了急诊。
江鉴铮停好车找到印珊的时候,她在诊室外面等着排号。
他抬头看了科室名字,“哪里不舒服吗?”
他以为她是月经方面的问题。
“我想验处女膜。”
她的语调很轻很淡,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不相关的事情。
她手里没有捏着卷筒纸,双手交握在一起。
指头按压的位置能看得出,她很用力,指甲快要戳进了肉里。
江鉴铮渐渐明白过来,发生了什么事,她为什么要来医院。
不顾旁边还有人,他伸手松开她的手,搂住了她,将人扣在怀里,“没有必要。”
“我不是完整的……”
印珊开口,语气淡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