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水衣都来不及脱,排着队领了一次性饭盒,准备干饭。
印珊戴着李子给她的满满的爱,一顶绿帽子。
灾区里找不到其他的帽子,是李子的睡帽。
风太大了,李子担心她额头的伤口被吹。
大壮看见还有满满一盆回锅肉,垮下去的心情好了不少,嘴角咧得快要横跨整张脸。
江鉴铮是最后一个打饭菜的人,留给他的不多。
不怪大家,确实是最近过得太惨了,太久没有看见这么多真正意义上的肉菜,馋得没法了。
老董这边经费也不是那么多,买不了那么多好的肉。
江鉴铮坐在印珊的旁边守着,不让她蘸有味极鲜的蘸料。
她俩坐在被水冲剩下的踏步边上,印珊压低了声音,“我的老公是来给我做好吃的,凭什么他们比我吃得多!”
江鉴铮听见了她的抱怨,低着头,嘴角上扬。
印珊看见了他的碗里,没什么菜,更生气了,“你辛辛苦苦了那么久!菜都没吃的!”
她想把自己碗里的菜扒到江鉴铮的里面去,被江鉴铮制止,“你快吃。”
江鉴铮帮她多拿了几个生蚝,趁人不注意,剥到了她的碗里。
印珊的同事腆着肚子,吃得意犹未尽,朝着江鉴铮喊了一声,“江厅,您什么时候还来啊?”
“不来了!”
江鉴铮没说话,印珊恼着脸回答,“你们都不给大厨留点!”
印珊伸头看江鉴铮的碗里,大碗的米饭,少得可怜的凉拌菜。
老董起身过来,想把自己的菜分一些给江鉴铮,江鉴铮拒绝,“我有空的时候会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