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鉴铮回答不了这个问题,h市这次的灾情很严重,虽然暂时没有上报人员死亡和失踪人数,但不代表没有,基层还在统计。
除去这个问题,还有灾后重建,这个任务是最艰难的,规划跟自然资源合并后,工作确实不少,并一直需要印珊她们的灾后数据配合,什么时候能结束,他不知道。
他拍了拍她的脊背,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想吃什么她说了不算,得看有什么餐馆开门。
“都可以。”
“好。”
江鉴铮又抱了抱印珊,“你先走,我随后。”
印珊踮起脚尖,亲到了他的唇。
他起初没反应过来,直到印珊离开楼梯间,他嘴角止不住的笑意,弥漫开来。
江鉴铮带上眼镜,回到了会议室,又如往常一般,不苟言笑。
印珊坐在车里,心情很好,期待晚上江鉴铮会带她去吃什么。
……
等他有空,已经过了六点,印珊坐在办公室里,饿得趴在桌上,耷拉着小脑袋。
今天没什么事,明天才去灾区,老董带大壮和李子,还有副院长等等的同事,去搓大餐了。
夜幕降临,暗黄的路灯下,七十年代建成的破旧老楼显得有些阴森可怖。
印珊从办公室里下来,跟大黄坐在场院里的树下,大黄狗的窝在旁边,它盆里的狗食看着挺好吃的,印珊咽了咽口水。
大黄警惕地看着她,起身默默将盆推到了一边。
印珊:……
江鉴铮来到地勘院接印珊,已经过了八点,他隔着老远的距离,看见了饿得眼睛绿油油的印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