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山瞪大眼睛,那姜慕怀到底做了什么?居然这么严重!
姜慕怀见巫霜离开,才松了一口气,就看见他爹用很危险的目光看着他。
这目光他形容不来,但是心里害怕,比刚刚被打,被家法伺候还害怕。
他此刻顾不得许多,连忙大声道:“爸,我卖的钱都给我哥了,虽然我也花了一部分,但是大部分都是给我哥了啊!”
姜瀚魁移开视线,声音平静,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!”
“爸?”
“下去。”
姜慕怀看了看盛清,不敢再说话。一头雾水的离开了
姜瀚魁看着他这个儿子血淋淋的背,一瘸一拐的身影,眯着眼,不知道再想些什么。
盛清连呼吸都放轻了,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早知道,他就不听大公子和夫人的话了,可是,得罪了夫人和大公子,他照样没有好下场。
太难了,打工人太难了。
姜瀚魁回到书房,思绪纷乱,但是,他姜家走到今天不容易,得罪的人也多。
一旦失去手中的权利,他家所有人,将万劫不复,他从小接受的教育,除国家外,家族大于一切。
他能走到今天,也离不开家族的托举。
而且,他的儿子是这个德行,那家族中的其他小辈呢?
姜瀚魁揉揉太阳穴,开始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