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茹一下想了很多。

沙雨芬口中的鲜血还在往外涌，她目露恐惧，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，可是就是死不掉。

万茹想，沙雨芬最怕的事是什么呢？死也太便宜她了。

沙雨芬最怕的事，就是当所有人知道她的身份，嘲笑她，怕她下辈子也是这样的人。

万茹的要求，巫霜应了。

所以，一时间，所有认识沙雨芬的人都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人，甚至有传言，她之所以是这样的人，是因为她父母有问题。

她家因为她，成为了所有人议论的对象，这些只是外在的伤害。

至于沙雨芬，她瘫痪在床，每天陷入噩梦，她梦到她死了，重新投胎，她带着记忆。

无论如何祈祷，如何惶恐不安，她的身体都是畸形的，一辈子都活在被人嘲笑的阴影中。

她醒来，也忘不了那个梦，然后等她再次睡着，她又会陷入噩梦，仿佛活了几辈子，每一次，都不得善终。

甚至有一次，她梦到自己被一个特殊爱好者，囚禁起来，百般折磨，她好不容易死了，她松了一口气。

可是，她睁开眼，发现只是一个梦，而且这样的梦会有无数个。

由于梦中太过恐惧，她直接大小便失禁。

卓伟知道她居然下药要杀自己，直接恨的不行，根本不会管她，就让她烂在床上，等死。

想起来的时候，随便喂点吃的。

偏偏沙雨芬也是顽强，就这样都死不了，屁股都泡烂了，也还是死不了。

她浑身动弹不得，想要自杀都不能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