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茹泪如雨下，不停的点头，她声音哽咽，“这样很好，这样就很好了，我再也不回去了。”

卓南山一下一下的拍着万茹的背，自己也红了眼眶。

卓南山计划的很好，若是没有变故的话，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，万茹也会洗去悲伤，慢慢振作起来。

可是，沙雨芬不允许。

连卓伟都不知道，沙雨芬心里藏着恨，特别是在得知，万茹已经把孩子打掉的时候，她更加扭曲。

所以，当有一天，卓南山去接孩子的时候，得知，孩子被奶奶接走了。

沙雨芬经常去接孩子，所以，老师都认识她，她很轻易的把孩子带回家。

卓南山赶紧打电话，电话很快被接通，里面传来孩子兴奋的声音，“爸爸，奶奶给我们买了好多好吃的。”

卓南山质问的话憋在心口，他平息怒火，缓和声音道：“爸爸知道了，你们去玩吧，把电话拿给奶奶。”

“奶奶，爸爸要给你说话。”孩子递过手机，沙雨芬接过，笑道：“知道啦！”

卓南山听着电话里面传来的热闹，面沉如水。

沙雨芬甚至语气带笑的开口，“怎么了？南山？”

怎么了？卓南山深吸一口气，“怎么了？你还问怎么了？我们已经说好各过各的，你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我们的生活。”

沙雨芬脸色也冷了下来，但是声音依旧带着笑意，“南山啊，妈已经改过自新了，而且万茹已经把孩子打了，我们重新开始不行么？两个孩子是我带大的，我最近真的很想他们。”

卓南山拒绝沟通，“我现在来接孩子，你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