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疯了不成,怎么对蔚蓝下如此狠手。”薛父怒斥,然后吩咐保姆赶紧背起女儿去医院。

鼻青脸肿的薛蔚蓝边哭边仇恨的看着薛母,“妈妈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,我恨你。”

“呸!野种!我可不是你那不知廉耻、身份低贱的妈!”薛母满脸厌恶地瞪着眼前的女孩,心中暗自笃定这绝非自己的亲生骨肉。

瞧那充满恨意的眼神,仿佛早已洞悉自身身世的秘密。或许,她早就知晓自己就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吧。

“你瞎说些什么呢!”薛父惊愕不已,难以置信地掏了掏耳朵。

当初他亲手从产房里抱出的乖巧可爱的小宝贝,怎会转眼间成了所谓的“野种”?难道说妻子真的精神失常了?这个可怕的念头令他不寒而栗。

此时,薛母那狠毒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身旁那个绝情无义的男人,紧接着毫不犹豫地猛扑过去:“你个没心肝的畜生啊!老娘跟了你这么多年,风风雨雨都一同走过,可你却如此狠心待我!今天非把你给揍死不可”

话音未落,薛母便如发狂的野兽一般,毫无顾忌地对丈夫展开了猛烈的攻击,全然不顾及往日情分。

薛父本来还让着,被打了几下也来了脾气,准备还手,然后,发现自己根本打不过,只得边躲边问:“你是不是误会了,你……”

薛母根本不听,一个字,就是干。最后是几个人一起才把薛母拉住的。

花英英畅快的看着这一幕,她看着被打的缩在旁边的薛蔚蓝,她嘴唇动了动:“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
最后到达雷群那里的时候,时间已经很晚了,雷群已经睡着了,然后花轻轻一点也不客气,一个大嘴巴子就把人叫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