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充满了恳切与哀求,整个人的姿态更是卑微到了极点。

郑海面沉似水,严肃地回应道:“包总啊,若不是因为您是咱们市里声名远扬的杰出企业家,又是广施善举的大慈善家,就凭您儿子刚才那种对前辈不敬、口无遮拦的行为,后果恐怕会比现在严重得多呢。那位前辈可不是一般人,就连我们也不敢轻易得罪呀。”

听到这话,包金贵咬咬牙,下定决心般说道:“您说得对极了,都是我没教育好自己的孩子,才导致他如此胡作非为。请领导放心,等处理完这件事后,我立刻将他送到国外去,再也不让他回来了。另外,我们公司最近刚刚研发生产了一批新型设备,这些设备对于医疗卫生领域有着极大的帮助作用。我打算全部无偿捐赠给各大医院,以供他们使用。”

郑海道:“我只能一试,成不成的我不敢保证啊!”

“谢谢领导。”包金贵挂了电话,才发现自己已经满头大汗了。

“爸……”包益赶紧递过一杯热水。

“爸,小桐真的要送去国外?我妈他们不会同意的爸!”包益实在好奇,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厉害。

“哼,你弟就是被他们惯坏了,不送?一家人陪着等死么?”包金贵没好气道。

“不至于吧!我们的最新的设备可是花大价钱从国外买的专利,免费送一套,可是大手笔了。”包益觉得这个礼物已经很有诚意了。

包金贵脑袋更疼了,大儿子也是如此短视,小儿子更是……他后继无人啊!都怪年轻的时候太忙,把孩子放给老人养了。

唉……

再说庄园这边,包桐已经一动不敢动了,他现在可以说浑身都是伤了,走不掉,又不敢敲门打扰,就等在庄园不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