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海城医院的,您的女儿在我们医院的卫生间割腕自杀了,现在正在抢救,请你赶快到医院来。”

“什么?”安家宽瞪大了眼睛。

“怎么了?”不知为何,李晶突然心慌。

安家宽不知如何开口,巫霜冷笑一声,帮他说,“你们的女儿,安洋,在海城医院自杀了,让你们快去。”

李晶眼前一黑,她踉跄几步,才站稳,“快,快去,我们快去医院……”海城医院,正是她婆母住的医院。

安家宽着急的去桌子上拿车钥匙,钱亦清立刻道:“走,我们开车来的,坐我们的车去。”

安家宽和李晶六神无主的跟着钱亦清,关越也跟着一起去了。

“呵呵……肯定是奶奶又骂我姐了。”安默垂着头,声音低沉。

剩下的人面露警觉之色,死死地盯着安默,他的身上忽地泛起阵阵黑雾,如墨般浓郁,再抬头,本正常的瞳孔已然变得漆黑一片。

见状,容丰迅速取出随身携带之物——一根伸缩自如的铁棍。

专门为他设计的武器,伸展之时长达一米有余,而收缩之后却仅有区区二十五厘米,可轻易纳入背包之中。

更为精妙之处在于,这根铁棍握于手中的一端外层包裹着一层厚实的橡胶,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