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安家宽还是有疑惑,“我儿子为什么会有这种特殊的能力?”

钱亦清沉默一下,想起大家异化的过程和心境,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又是为何呢?

安家宽摸了摸头,看大家沉默,他以为问到机密了,可是自己的儿子又不能不关心,他就厚着脸皮看着钱亦清。

“小鬼,你不说么?”巫霜淡淡开口。

安默静静的站着,垂着头。

“原因是必须说的,你是想简单的陈诉给我们,记录在你的档案上,还是说出来,让你的爸妈知道,你自己选。”巫霜直直的看着安默,仿佛要看到他的心灵深处。

巫霜的话让李晶心头不安,她拉住安默,“小默,是有什么不能和妈妈说的么?”

安默看着老妈湿润的双眼,和两鬓的白发,他深吸一口气,“领导们,有工资么?”

……“有。”

安默高兴起来,他咧开嘴,“妈,爸,我挣钱了,可以不要让姐姐嫁人了么?”

李晶一下捂住嘴,眼泪控制不住流了出来,安家宽看着儿子,心头震动,愧疚瞬间将他淹没。

“妈,奶奶病了,要钱,我来挣,我可以不上学了,可是,为什么要……”他咽下那个难听的字眼,“要嫁姐姐给奶奶治病,妈,你忘了么?奶奶对姐姐从来都不好的。”

李晶说不出话来,逼着才大二的女儿退学嫁人,她这个做妈的心怎么不痛,只是,她看向安家宽的眼神突然带上了恨意。

她揪住安家宽的衣服,哭吼道:“三个儿子,她年轻的时候从来不帮我们,骂我的洋洋是赔钱货,现在病了,几十万的医药费,就要你一个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