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我妈妈的能力,本应该继续留在集团里担任重任,可是她为了照顾我,抛下了事业,全身心回归家庭。”
“我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爱我的人。她从来不会跟我发脾气,即便我做错了事情,她也只是耐心地和我讲道理。”
“可是,我妈妈在很年轻就走了……她是肺癌去世的,从发现到离开,也就经历短短半年的时间。”
“我妈妈去世的时候是冬天,她的忌日也快到了。”
好一会儿过去,靳熠渐渐停止颤抖,可他整个人的状态并不好。
周惜雪双手捧着他的脸颊,亲了亲他的唇,低声细语地诉说:“靳熠,我跟你说这些,并不是想对你炫耀我的妈妈有多么好、多么爱我。而是想告诉你,你的妈妈也一定很棒,她一定很爱很爱你,她一定是遭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,才会这样情绪反复无常。”
靳熠没有说话,他浑身弥漫着冰冷的气息,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那双眼空洞得像被冰冻住的深渊,仿佛连灵魂都被冻结在其中。
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靠近他,他无声的沉默比任何暴力行为都更具压迫感。
这份冰冷的寒意,似乎也会冻伤一旁的周惜雪,让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。
即便是亲吻和拥抱,都没有让他变得温暖起来。
周惜雪莫名就红了眼眶,把脸埋在靳熠的怀里小声啜泣:“靳熠,你再不回应我,我也不理你了。”
许是她的哭泣和战栗惊动了他,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低低喊她:“老婆,理我。”
周惜雪一顿,抬起头看他,哑着声:“你喊我什么?”
“老婆。”
“换一个。”
“亲爱的。”
“再换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