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书韵先喊女儿,“微微,你听我说,手术都有风险,妈要交代你,银行卡在我的包里,密码是你生日,你和屿舟好好过日子,开心就过,不开心也别勉强,不用强求,妈知道你一直放不下他,婚姻和喜欢是两回事,妈不想你委屈自己。”
毕竟是手术,风险性存在,唯一放心不下的对不起的只有女儿。
宋时微吸了吸鼻头,“我知道了,妈,我会在手术室外面等你。”
葛书韵:“我突然想吃之前家门口的酥饼,你去帮我买好不好?”
“好,我现在去。”宋时微知道这是妈妈的借口,她照做。
葛书韵成功支开了女儿,喊谢屿舟进来病房,平和说:“屿舟,你和微微分开了七年,不怪她,你要怪就怪我,我当时状态不好,她外婆也去世了,又欠了那么多钱,她不想拖累你,才选择不告而别。”
她说:“她脾气倔不想你同情她,这些肯定不会告诉你,希望你不要怨她。”
十八岁的她,究竟受了多少委屈多少苦?
谢屿舟内心无法平静,尽力克制情绪,认真保证,“妈,您放心,我会好好对微微,好好照顾她,您会平安无事的,她还在等你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葛书韵微笑说:“我看得出来,你也没放下过微微,她也是,你应该不知道吧,她大学时去看过你,她以为我不知道,我看到她的签证和机票了,回来后失魂落魄了好久,钱还完一拿到毕业证,她就立刻回南城了。”
她去看过他?
难怪她夹在书里的照片似曾相识,是他大学校园的照片。
所以,她是回来找他的?
什么都不告诉他,由着他误会她、怨她、恨她。
“妈,您好好休息。”谢屿舟从葛书韵这里知道了更多细节,她对他的喜欢,以及她那七年是怎么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