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微点点头,“你知道怎么走吧?我把家里地址发你。”
“知道。”
谢屿舟:“你早上想吃什么,我带过来。”
宋时微想了想,“我想吃米粉。”
临港和南城不太一样,下半夜街道两旁聚满吃夜宵的人。
他们手牵手沿着小道朝医院走。
宋时微的手被谢屿舟攥在手心里,感觉到心安,她习惯了一个人扛一个人承受,有个人一起分担,似乎也不错。
在住院部楼下,谢屿舟塞给宋时微一个充满电的充电宝,“上去吧。”
宋时微一步一回头,男人站在原地始终看着她,她撇撇手,“谢屿舟,你快回去吧。”
谢屿舟轻声说:“你上去我就走。”
幸好普通病房管理不严格,半夜登记下就可以进出。
翌日一大早,葛书韵看到谢屿舟,催宋时微,“微微,你和屿舟回去上班吧,妈挺好的,肯定没什么事。”
宋时微板着脸,“结果不出来,我是不会走的。”
葛书韵小声问女儿,“你和屿舟吵架了?”这次回来,两个人的状态不像从前,别别扭扭。
宋时微顿了一下,“没有,你不要胡思乱想。”
葛书韵苦口婆心说:“夫妻没有不吵架的,我的婚姻是失败的,给不了你什么建议,而且每对夫妻的路都不一样,有一点想告诉你,遇到事情心平气和坐下来聊一聊,你不开口他也不开口,怎么解决问题呢。”
宋时微收拾米粉盒子,“真没有,你好好休息,我去看看医生怎么说?”
葛书韵:“不管什么,好的坏的都不许瞒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