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走到门口,喊房间里的人,“时时,我没法洗澡。”
宋时微放下手机,“我来帮你。”
乔言心问她到家了吗?家里还好吗?她刚和她聊完天。
总是瞒着她心里过意不去,找个机会坦白。
不是第一次一起洗澡,每回一起洗澡都带了黄颜色,这次是最纯洁的一个澡。
然而,在他们脱了衣服之后,宋时微拎着花洒冲谢屿舟的下半身的时候,肉眼看见他在慢慢……
做了那么多次,在手里感受过,严格来说,第一次亲眼看见,她的耳朵瞬间变红,“谢屿舟,你是一名伤患。”
谢屿舟倒坦荡,“控制不住,他想和你打招呼。”
宋时微囫囵冲了几下,转去洗其他地方,“你明明能控制的。”
谢屿舟凑到她的眼前,扬起眉眼,啄了她的唇,“在你面前不能,也不想。”
“洗好了,出来穿衣服。”
宋时微不想和他坦诚相见时讨论带颜色的事情,这人指不定做出什么事。
帮他穿好睡衣,那里没有消下去。
谢屿舟将药膏放在床头柜,自觉坐到宋时微旁边,“都在这里,麻烦时时帮我抹药。”
宋时微用棉签轻轻蘸取药膏,抹在伤口处,“你说你能瞒我多久,我出差回来不也能发现,一天又好不了。”
“怕耽误你出差。”主要是不知怎么开口,他又不是池砚舟,破个皮恨不得发信息广而告之。
宋时微又问:“你不会还有其他事瞒着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