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没有反对谢屿舟和她去临港过年,也没有旁敲侧击说不好听的话,反而叮嘱谢屿舟要注意礼节。
就连谢宏恺都没有阴阳怪气,属实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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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二十八,宋时微和谢屿舟乘坐早班机到达临港,新房子还在通风晾味道,住在之前租的房子里。
阚晴岚出去旅游了,她说她现在四海为家,每天都是节假日。
葛书韵看到女儿的第一眼,捏捏她的脸,说:“圆了一点点,屿舟照顾得不错。”
“和他没有关系,是君姨做饭好吃。”
宋时微没有和妈妈说见到小姨的事情,只有最亲近的人知道怎么伤人最痛。
有些事,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。
谢屿舟赞同老婆的话,“是。”
宋时微嗅了嗅空气,“怎么有股糊味?”
“我忘了,锅上炖着肉呢。”葛书韵走进厨房去关火。
谢屿舟后脚跟进去,“妈,我来帮您。”
宋时微:“妈,我也来。”
葛书韵冲她们摆摆手,“你们都出去,我准备得差不多了。”
宋时微:“我饿了,我想快点吃饭。”
“没到时间呢。”葛书韵讲究良辰吉日。
宋时微冲谢屿舟使个眼色。
谢屿舟偷偷在灶台上拿了一只虾,剥开壳吹凉递到她的嘴里。
宋时微偷吃得很开心,她的眼睛明亮,又指挥谢屿舟偷拿鸡肉。
男人吻住她的嘴巴,“吃饱了你一会又不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