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微再次仔细辨认,完全想不起来,除了相熟的女同学,男同学她只记得谢屿舟。
她哂笑道:“抱歉,我一下没认出来。”
褚明俊温声说:“没关系,我们七年没见了。”
宋池雨同样多看了几眼,“人家说女大十八变,男大也一样嘛。
这下轮到褚明俊怔怔然,宋池雨无奈,“宋池雨。”
她嗅到了八卦的味道,眼前这位看来对宋时微不一般啊。
可惜啊,微微结婚了,不然还挺好磕的。
三个人选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坐下,褚明俊右手边是宋时微,宋时微右手边是宋池雨,宋池雨特意留了一个位置给梁博简。
先到的同学寒暄,无非是长相变化、工作在哪、有没有结婚,宋时微手上的婚戒很显眼,褚明俊自然也能看见。
终究是晚了一步,不对,准确说,压根没有进场过。
其他同学陆陆续续到齐,有个男生问班长荣修文,“班长,怎么换到这个地方了,发财了?”
荣修文:“不是,谢屿舟说他有事来不了,请大家。”
除了菜品,桌上的酒成为男生讨论的重点。
一瓶酒比他们一个月的工资都多,关键,不止一瓶。
酒过三巡,一些话自然而然说了出来。
“有一句话说得真对,上学时误以为所有人都一样、一个起点,毕业后才知道,和他们根本不是一个圈层。”
“就是,谢屿舟回家继承家业,成了老板,而我们一辈子都是打工人,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,我们一辈子都到不了罗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