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微:【想你在我身边。】
结合在一起看,非常不正常,首先怎么会说‘想他’,没有上下文。
发生了什么?谢屿舟生出不祥的预感。
餐桌上的人等他先动筷子,男人掀起眼睫,表示歉意,“抱歉,回太太消息,你们先吃。”
面上不显山不露水,“太太粘人的很。”
现场不是没有结过婚的人,对此感到十分稀奇,任谁也看不出来,他对太太是有话必回。
谢屿舟又发了一条消息,【你在家吗?】
对面的女人没有回复,宋时微去洗了个澡,手机掉在沙发缝里了。
男人尝试拨电话,同样没人接听。
一顿饭吃得差不多了,谢屿舟侧头问孟新允,“你吃饱了吗?”
孟新允擦了擦嘴巴,“吃饱了。”他不知道老板采用的是什么策略,既不是忽视,也不是热情,看不懂。
但今天不用喝酒,是极好的。
谢屿舟同样吃饱了,他站起来告辞,“家里太太找,需要回一趟南城,单买过了。”
“谢总,您慢走。”所有人松了一口气。
谢屿舟整晚兴致缺缺,饭局不喝酒,很多事没法开口,搞得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喝,本来想灌醉他,结果人家用‘备孕’的理由绝杀。
主位的人走了,旁人没有留下的必要。
廖副总在助理的搀扶下,坐进车里,“毛头小子,在这充当老大,我们打江山的时候,他还在上初中呢。”
“一口酒都不喝,明摆不给我们面子,老谢总来了都不会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