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开。”谢屿舟和宋时微换了一个位置,脸色沉下去。
他捏紧陈叙白的手,轻而易举将他推到一旁,又嫌弃地掸了掸宋时微袖子上的灰尘。
谢屿舟眼神冷厉,警告道:“最后一次。”
他不想和陈叙白再多费口舌,也不想宋时微再见他。
谢屿舟牵紧宋时
微的手,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两个人坐进车里,男人找机会卖惨,不让宋时微看远处站着的男人。
“嘶”,谢屿舟摸摸自己的嘴角,露出可怜的表情。
宋时微斜乜他,“人都看不见了,别演了。”
是啊,陈叙白有句话说得对,他不可能躲不过去的,在那个危急时刻,她想不了那么多。
现在一看,再晚一会,伤口恐怕要愈合了。
谢屿舟几不可查地扬起嘴唇,“哦。”关键时刻,她保护了他,这是事实。
宋时微好奇,“你们聊什么了,能让叙白哥脾气这么好的人动手。”
谢屿舟嗤笑道:“他脾气好?算了吧。”
好脾气的人会在高中告诉你,宋时微和你只是玩玩,为了让他吃醋吗?
好脾气的人会嘲笑你被抛弃吗?和你打了一架,骂你和她上床好贱吗?
宋时微:“是还不错,没有和谁红过脸。”除了今天,陈叙白对谁都是和善的。
谢屿舟解开刚系好的安全带,越过中控台,咬上宋时微的唇。
他讨厌她提陈叙白,更讨厌她夸陈叙白。
她喜欢过他,不知道为什么没在一起,但是她给他写过情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