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忍着点。”宋时微用纸巾轻手点掉血迹。
她细细检查一番,确认没有大碍,才稍稍放心,从她的角度看,陈叙白刚才使了很大的力气。
两个人俨然一副恩爱的夫妻,别人融不进她们之间。
陈叙白在后面脸色发青。
“我们先走了。”宋时微拉住谢屿舟,向自己的车子走去。
从落拳的那一刻,她内心的选择便已明了。
陈叙白拉住了她的胳膊,为自己辩解,“难道我们一起长大的感情比不过一个后来者吗?你相信他?他能躲不过去吗?”
他知道,一旦放手,他和宋时微再无可能回到朋友的关系,那么一路的隐忍谋划,全部会付之东流。
宋时微脚步微凝,“他躲不躲得过去都不是你打人的理由,而且他不是别人,他是我老公。”
她陌生地看着对面的男生,像不认识陈叙白似的,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谢屿舟这么大敌意。
从前不是这样。
陈叙白指着谢屿舟,“你别被他骗了,你走了七年,他对你还能有什么感情,哄骗你结婚,也只是为了报复你。”
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,他说的每句话宋时微都听不懂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对她的婚姻指指点点。
“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,叙白哥,你越界了。”
宋时微的手忽的被人攥紧,她强调,“有句话你说错了,是我要和谢屿舟结婚的,不是他骗的我。”
陈叙白第二次听到这句话,好像她说过,上次只当她在安慰他,现在看来是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