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微:“我要喝水。”
如果是谢屿舟在家,他会在床头柜上放一个保温杯,担心宋时微半夜起来想喝水。
他今晚不在家,所以要出去接水。
只是,男人没有把水杯递给宋时微,而是喂给她喝。
谢屿舟:“好喝吗?”他的嘴角残留水滴,顺着脸颊没入马甲中。
宋时微抹抹嘴巴,“难喝死了。”
谢屿舟轻笑一声,“我知道哪里的好喝。”
男人掀开裙摆,蹲了下去。
谢屿舟偏偏不是老实的人,他还要用言语增添旖旎暧昧,“自己玩的时候想的是我吗?”
宋时微咬住唇瓣,“不是。”
她垂眸向下望,袖箍卡在冷白劲瘦的手臂上,绷到极致。
不知道弹力如何?
然而下一秒,袖箍的卡扣弹开,不知绷到了哪里。
不得不说,臻悦府的地暖效果太好,室内外温差极大,一边在夏季,一边在深冬。
宋时微又热又渴,手指抓着被单,“你怎么半夜回来了?”
谢屿舟:“因为你想我了。”
宋时微否认,“我才没有。”
谢屿舟不疾不徐道:“乖乖,都这样了,你要不自己摸摸呢。”
他拉住了她的手。
怨不得警察破案会看肢体语言和微表情,这很难说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