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微:“他这都没有范围,每天见过那么多人,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在哪里见过。”
林以棠深表赞同,“就是说啊。”
两个女生聊到大半夜,火锅底料都熬干了,才结束谈话。
宋时微在保镖的护送下回到臻悦府。
偌大的房子,空旷空洞,两只猫进入了梦乡,安静得仿佛能听见木板热胀冷缩的声音。
宋时微走进浴室,洗去身上的火锅味,鬼使神差用了谢屿舟的沐浴露和洗发水。
是独属于他的味道,雪松木质香。
她回到主卧,抱住他的枕头,怎么他才走了一天,就有点想他了呢。
宋时微回想林以棠的话,在她不知道的地方,他做了多少事,为她说了多少话。
她可以不去老宅,不用看谢宏恺的脸色,可以不去酒会,只用做宋时微就好。
这一周他贴身保护她,哪里有报复。
好想他,他的年会结束了吗?
到新昌没有航班,她无法现在去找他。
黑夜放大了思念的情绪,越来越想他,连带欲望越来越大。
明明之前不是这样,宋时微躺在床上许久,翻来覆去睡不着,枕头上是他留下的气息。
一个小时后,宋时微光脚走到次卧,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找出小海豚进行清洗消毒。
她躺到床上,按开开关。
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谢屿舟,想象是他在。
毕竟过去七年都是这样过来的。
然而,并不是他。
机器只会机械作业,和人类无法相比,只能缓解部分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