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微蹲得久了,腿有点麻,她晃悠了一下,陈叙白扶住她。
胳膊上传来不熟悉的触觉,宋时微下意识躲避,“你是第一次来吗?”
她避嫌的动作太明显,陈叙白尴尬收回手,思考数秒,选择实话实说,“不是。”
车子停在马路边,地上铺了一层的枫叶,踩在上面‘咯吱’作响。
四周无住宅区,远处零星有几家低矮的工业园区,空旷又寂静,轻微的声音就能刺激耳膜。
宋时微搅动手指,袖子里的手捏毛衣的边缘,问道:“他愿意见你?”
陈叙白:“他对我没有亏欠,对你不一样。”
宋时微偏头看他,“你为什么要来看……他?”她不知道用什么称呼宋振华。
陈叙白:“都是邻居,而且宋叔叔以前对我挺好。”
“宋叔他还过得还可以,你不用担心。”
他的语气平常如白开水,像在叙述普通的事情,没有安慰没有起伏的一段话。
宋时微不知道回他什么,她对宋振华有感情,但更多的是恨,过得好不好与她有什么关系呢。
陈叙白关切问:“你还好吗?”
宋时微仰起头抹掉眼尾最后一滴湿润,“我没事,先回去了。”
说话间,两个人走到路边停着的车子旁,这里人烟稀少,自不会再有人停在这里。
陈叙白着急留住她,又拉住宋时微的手臂,“微微,你对我是不是有误会,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吃饭谈谈。”
今天吹北风,宋时微的头发被风扬起,她伸出手掖到耳后,“没什么误会,我结婚了,我们不适合单独一起吃饭,叙白哥,我还要赶着回去,今天跨年夜,你也早点回去吧。”
一席话客气又疏离,包括过去的七年,偶然发现她在临港,想帮助她,每每被她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