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冻和布丁过来蹭她的裤腿,“喵呜喵呜”叫个不停,安抚了她难过的情绪。
是啊,都过去了。
胃是情绪器官,心情好点能提升食欲,不知不觉多吃几口。
偌大的房子里安安静静,小猫的叫声能治愈人。
谢屿舟不似平时一般追问,坐在她的对面,骨络分明的手指在为她剥虾,小小的碗里盛满了拆开的蟹肉、虾肉,还有去了骨的排骨。
宋时微吃饱了,双手撑在下巴处,看着对面的男人,修长的指节被手套覆住,在上下的行动中筋络时隐时现。
他的手刚好可以包裹住她的手,一直给她提供后盾。
突然,宋时微冒出一句,“谢屿舟,我想做。”
她的语气平淡,平淡到仿佛在说外面出太阳了,仿佛在说她想喝水。
没有掺杂欲望和情绪。
看到男人喉结滚动,看到他漆黑的眼睛,以及白皙脖颈,没有经过大脑思考,说出内心的想法。
情欲就是这样,来的猝不及防。
谢屿舟手指悬在半空中,扔掉手套,身体向后靠了靠,黑眸锁住她的眼睛,试图想看出她在想什么。
“你把我当安慰剂还是按摩棒?”
“想睡就睡,想做就做。”
第一回开口有勇气,等到第二回便没了意思,宋时微站起身,收拾残局,“不做算了,矫情。”
谢不做屿舟:……他矫情?
宋时微索性连桌子都不收拾,去水吧台洗了手,仰面躺在沙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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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盯着一处看,说不清楚在看什么,好似什么都没看,眼皮向下垂,吃饱容易犯困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