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屿舟:“你还有这么多精力,难怪七年前跑那么快,看来做得不够多。”
宋时微:“谢总,我看明明是你不行,每次做完倒头就睡,18岁就虚,现在更虚。”
“是吗?”谢屿舟一步一步挨近宋时微,虚虚掩在自己怀里。
宋时微身后是柜子,退无可退,她仰起头,斥责道:“谢屿舟,你不要乱来,我要和你聊聊。”
谢屿舟颔首,“好,聊什么?边做边聊。”
宋时微曲起膝盖,“不要,我今天还要上班,没精力陪你做。”
谢屿舟的手摁在她的膝盖上,摁了下去,大腿挤进她的两腿之间,漆黑的眼睛像看到猎物的雄狮,“又想踢我,踢坏了你用什么?”
他这动作显然是要做,而且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宋时微怼他,“你这又不是不可替代品,能用的多了去了。”
谢屿舟幽幽道:“比如,红杏出墙?”
宋时微:“你不要侮辱人。”
谢屿舟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,“哦,难道是小玩具吗?”
像被人发现戳穿了秘密,宋时微迅速否认,“没有。”
谢屿舟:“那你这七年怎么过的?”
“我又没那么大需求,随便过。”宋时微用力推开他,“懒得和你说,迟到又不扣你钱。”
“我们公司迟到不罚钱。”
不仅如此,公司还设立了弹性打卡制度,充满人文关怀。
谢屿舟不让她离开,反而问她,“你知道我怎么过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