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巧不巧,葛书韵在房间喊,“微微,我睡了,你不用过来了。”
宋时微:“好的,妈。”
谢屿舟摊开手臂,挑了下眉头,“走吧。”
宋时微蹑手蹑脚走进浴室,极轻地关上门反锁,用气声说:“你要是做动静轻点。”
结扎的最大好处也是最大的弊端是,用不到避孕套。
明知道妈妈在主卧不会出来,浴室离得远,中间隔着两堵墙和长走廊,正常说话不会被听见,心里仍会紧张,总感觉哪里奇奇怪怪。
谢屿舟被她逗笑,“宋时微,你长大了,不是早恋。”
“就是觉得奇怪。”
可能是在妈妈面前始终觉得自己是孩子,做这种事仿佛在早恋。
然而,谢屿舟规规矩矩地洗澡,没有亲她没有摸她,更不用说做。
宋时微困惑道:“你不做吗?”
谢屿舟微扬眉峰,“难道我在你心里就只知道做/爱吗?”
宋时微点点头,又迅速摇头,“那你喊我进来干嘛?”
谢屿舟:“楼下的公告通知10点停水。”
宋时微斜乜他,“那你不早说。”
谢屿舟幽幽道:“既然你想的话,那我勉为其难做一下。”
“你还是别勉为其难了。”宋时微扯下浴巾,擦干身体。
成年男女在一起洗澡,太容易擦枪走火。
保险起见,还是速战速决。
谢屿舟在床上平躺下来,胳膊碰到一旁的宋时微,“你的床好小。”
宋时微掐他,“我自己睡够用了,你来才不够,你要是睡不习惯,自己去开房。”
男人换了个睡觉姿势,侧躺抱住宋时微,“这样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