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贵!一平方一万块,那花了有上百万,宋时微安慰妈妈,“他不是说了,当彩礼。”
葛书韵:“那也太多了,我给你的嫁妆没这么多,他家里人不会看不起你吧。”
宋时微:“不会不会,你放心啊。”
她又和妈妈闲谈了几句,妈妈问她回南城有没有遇到亲戚,有没有去看过宋振华——她的爸爸,被她打马虎眼打了过去。
是时候去看看他了。
谢屿舟带她练车,看来是明智之举,那个地方太远太偏僻。
宋时微去书房找谢屿舟,探出脑袋,一只手抓住裤缝,“你在开会吗?”
谢屿舟盖上笔记本,“没有,什么事?”
宋时微挠挠鬓角,“我想周末回去看一下我妈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谢屿舟凝视立在门口的女生,假装不经意问:“妈为什么不和你一起回南城?”
宋时微早就打好了腹稿,“我妈怕冷,待在临港挺好的。”
“呵。”谢屿舟自嘲笑了笑,“宋时微,你对我诚实一点会怎么样!”
宋时微坚定道: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这是其中一个原因,更重要的原因是家人已逝,无颜面对她们。
是妈妈心里的痛,不想她再次承受。
谢屿舟直起身,缓慢向门口走,“行,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你不也是一样嘴硬。”宋时微心里打鼓,指尖挠裤缝,“那个装修钱。”
谢屿舟脚步微凝,靠在办公桌前,“说好了是彩礼。”
宋时微:“那也太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