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屿舟却问道:“你猜我昨天灌进去多少?”
宋时微闭口不答,蒙住被子,“你到底要算什么账?”
谢屿舟强行掀开被子,看到她身上他留下的红印,非常满意,欣赏自己的杰作,“傅景深为什么会出现在疗养院?”
宋时微:“我不能说,这是他的隐私。”
蓦然一瞬,他咬住她的嘴,手指摸到被子里。
宋时微骂他,“谢屿舟!你混蛋。”
谢屿舟微勾唇角,“是吗?我又没有进去,哪里混蛋了?比不上你,昨晚可是你主动的。”
宋时微白了他一眼。“我饿了。”
“昨晚那么多次都没有喂饱你吗?”谢屿舟插科打诨,“时时的胃口可真不小。”
宋时微不再搭理他,喜怒无常的男人,昨晚故意针对她。
吃完饭,谢屿舟说:“我去开个会。”
宋时微:“知道了,谢总你慢走。”
只是,谢屿舟却没有前往公司,而是向相反的方向开去,他独自驾车前往从宋时微嘴里套出来的疗养院。
南城最高端的疗养院,依山傍水,价值不菲。
院长亲自过来接待,满面笑容,“谢总,怎么有空过来?”
谢屿舟神色平淡,“路过顺便进来看看。”
两个人就投资聊了半天,从基础设施的提升到增加新的项目。
谢屿舟假装不经意问:“我们这还招义工啊。”
院长困惑,“没有,谢总您放心,我们这面对的客群非富即贵,工作人员都要经过专业培训才能上岗,义工达不到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