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寻找支撑点,那样也好。
谢屿舟握住她的双月退,问了一个无厘头的问题,“宝宝,你知道什么是锐角吗?”
宋时微睨他一眼,“废话,我小学毕业了的。”
“是吗?”谢屿舟‘贴心’和她科普什么样的角度锐角、直角和钝角。
“时时,这样是锐角。”
结果是,她的月退快挨到自己的脸,“谢屿舟,唔~”
宋时微想骂他,嘴巴被他用手捂住。
“时时,这样是直角。”
结果是,她的脚底正对天花板。
过了半晌,男人幽幽感叹,“钝角没什么意思。”
谢屿舟坏笑道:“还有180度,要不要学习?”
“不要。”宋时微觉得她现在是一把软尺,想怎么折就怎么折。
谢屿舟又给她翻了一个面,反面180度,“你开头的,我尽兴了才能结束。”
不知道说的是今晚,还是意有所指他们的感情。
男人的薄唇贴在蝴蝶骨,大手紧扣她的手,另只手掰她的脑袋,找到她干燥的唇衔在嘴里慢慢临摹碾磨摩挲。
谢屿舟贴在她的嘴边说:“时时,我等你愿意向我开口的那天。”
宋时微点点头,“好。”
男人黑眸凛冽又补充,“不能有人先我一步知道。”
后面的情况宋时微不太清楚,她任他拿捏,没有离开过这张床,但是会的花样越来越多。
在她半梦半醒昏沉之时,他还在不眠不休、不知疲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