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微默默看着他写他收拾,标注【玻璃】的习惯,还是她教给他的。
锦衣玉食的大少爷哪里会亲自处理垃圾,根本不知道会划伤手。
没想到,他一直记得,且付诸行动。
宋时微玩果冻的前爪子,小声问道:“是你去喊他的吗?”
“喵呜喵呜。”
果冻不语,只是一味打了个哈欠,回到猫床睡觉。
留下一个圆滚滚的背影,它选择做好事不留名。
这一晚格外平静,平静到宋时微以为处在平行时空。
主卧漆黑一片,厚重的窗帘遮住月色,黑色的魅影包裹了夜,同样包裹住床上的人。
两个人中间隔着天堑,男人平躺,女人背对他躺下。
宋时微不确定这是不是冷战,从小她爸妈吵架多数是热战,掀桌子、摔碗是常有的事,后来变成爸爸的单方面输出,妈妈视而不见。
长大后,她才明白,失望至极才会连架都懒得吵。
她不喜欢这样,不想她们变成这样。
最后相看两厌分道扬镳。
“谢屿舟,你睡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怀里没有抱枕没有枕头,两手空空,宋时微只能抓紧被子寻找安全感,她深深呼吸一口气,“谢屿舟,你是不是不相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