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腕红了一圈,勒出的印子过了一夜尚未消退。
禁欲时间太久,使人变态,学会玩捆绑和强制。
宋时微刷了会手机,程清安问她怎么样了,回复一句【没什么事】放下手机。
眼睛酸涩、头疼欲裂,昨晚根本没睡几个小时,宋时微不知不觉又沉沉睡去,连外卖的电话声都没有听见。
梦里回到七年前,那场大雨,她主动撩了谢屿舟,跑到顶楼的套房。
开始他什么都不敢,耳朵红透,眼睛瞥向地面,不敢看她,不敢亲她,不敢塞进去。
后来,他食髓知味,不知疲倦做了一次又一次。
十八岁男生的一腔热血,换来的是她第二天不告而别。
等到宋时微再次睁开眼睛时,看见坐在床头的男人,正目光灼灼看向她,温和说:“起来吃饭,君姨熬了汤。”
宋时微伸出手掌,冷声问他,“我的药呢?把药给我。”
谢屿舟掖好她掉落在脸颊的碎发,“我丢了,紧急避孕药副作用大,吃了对身体不好。”
他上午开会途中,君姨来电说,外卖送来一袋药,问他怎么办?
谢屿舟猜到是什么药,立刻赶回家,看到挂在挂钩上的药袋,打开看到紧急避孕药,当即捏扁扔进垃圾桶。
她这是铁了心不愿意怀他的孩子。
宋时微坐起来,扬起脸,怒气冲冲瞪他,“谢屿舟,你能不能尊重下我的意愿,我现在不想生孩子。”
谢屿舟温柔地拨开她的头发,语气平缓,“我说了不会,是你不相信我。”
宋时微打掉他的手掌,不让他碰她,“谢屿舟,你让我拿什么相信你?空口白牙吗?受罪的是我,又不是你,你就是想用孩子把我绑在身边,我不想我的孩子在不被期待中出生。”
谢屿舟坦言,“我是想把你绑在我身边,但我不屑于用这种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