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池雨:【好好好,我马上飞奔回去。】
谢屿舟侧瞥副驾驶的女人,嘴唇上扬没心没肺,好像无事发生过。
生气的只有他一个人,原本减下去的怒气再次升起。
回到家,宋时微去猫屋看小猫,将谢屿舟抛在脑后。
男人跟在她的身边,无言的焦灼在两人之间弥漫。
四目相对,僵持了五分钟。
谢屿舟摁摁眉骨,“宋时微,我的忘性没这么大。”
宋时微缓和语气解释,“我们情况特别,不是简简单单的关系,你是公司总经理。”
倏忽间,谢屿舟扣住她的手腕,拽进怀里,深邃的瞳仁仿佛将她吞噬,“那在公司之外呢,你晚上躲什么?和我在一起是一件丢人的事吗?”
宋时微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,辩解道:“不是,习惯了。”
谢屿舟嗤笑一声,哪门子习惯,在公司避嫌,出了公司依旧避嫌。
七年前避嫌,七年后避嫌。
“我的下属给我老婆递房卡,我身为你的丈夫最后一个知道,你和我结婚做什么?是想看我对你余情未了吗?”
“还是觉得你勾勾手,我就同意和你结婚,很有成就感。”
“宋时微,我不是你见不得光的情人。”
男人的话如同暴风雨砸到宋时微的头顶,积压已久的怨气终于爆发。
宋时微仰起头,倔强地瞪着他,“你的结婚动机又好到哪里去,你和我结婚不就是为了报复我当年的不告而别,玩够了就离婚,什么损失都没有,美美去二婚。”
她一贯吃软不吃硬,谢屿舟挑着她的下巴,不由分说地吻上去,堵住她的嘴,撕咬碾磨。
强势的占有欲快将她撕碎。
宋时微快要站不稳,胸腔内的氧气消耗殆尽,他今天粗野至极,又咬又亲,她吃痛,却没有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