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屿舟贴在她的耳边,“这么怕我做什么,我又不会真的做…你。”
宋时微凑到他的耳旁,嘲笑他,“忘了,谢总现在不行了,还没调理好,对,是不愿意调理,男人好面子,我懂。”
她的嘴像是淬了毒,天生用来治他。
车子缓缓使进臻悦府,陈叔直接下车下班。
后座的两个人没有开门,宋时微被谢屿舟禁锢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
“嘘。”男人好心捂住她的嘴巴,另一只手下探,熟稔地揉弄她。
宋时微第一关注点是,“你洗手了吗?”
谢屿舟:“放心,消毒了。”隔着内衣挑弄了几下,他抽出湿纸巾,清理干净继续行动。
宋时微不知道说他什么好,夸他注重卫生,还是说他变态,非要在车里弄她。
私人地库,不会有人过来。
只有他和她,谢屿舟愈发肆无忌惮,直接用上第一根手指。
一段时间没有造访,本能地收缩。
被她夹住,谢屿舟艰难行动,“我很好奇,是再没有人到过这里吗?”
“天生的。”宋时微咬住唇瓣,倔强道:“我们那就是一夜情,我又不会为你守身,怎么可能没有,比你技术好,比你大的都有。”
一夜情,原来她是这样下定义。
谢屿舟不疾不徐,缓慢地增加一根又一根,似乎在和她玩猫和老鼠的游戏,慢慢消磨掉她的意志力。
“是吗?”
开始尚可承受,到后面很撑。
她一口咬住他的肩膀,眼尾的泪水滑落。
“你又好到哪里去,这么熟练,谁知道有多少床伴?”
即使成为砧板上的鱼肉,也不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