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抹抹眼泪,向三栋走去。
在路上,有个阿姨多看她几眼,追上她问:“你是微微吗?”
宋时微别开视线下意识否认,“不是,你认错了。”
阿姨:“抱歉,你长得和我一个朋友的女儿很像。”
宋时微:“没关系。”
其实她记得这位阿姨,是妈妈最好的朋友,经常来家里玩。
狼狈离开,哪里敢与旧人相认。
宋时微站在三栋楼下,伸出手指数着窗户,一层两层三层四层,到了五层,一片漆黑,没有亮灯。
身体先于大脑一步上了楼,无聊时候数有多少级台阶。
她记得一层是40个台阶,五层需要爬160个台阶。
现在依旧如此,不多不少,一点没变。
现在的住户出了电梯,是一位三四十岁的妇女,看到自家门口站了一个女生,“你好,有什么事吗?”
宋时微回过神,急忙编借口,“这是3栋二单元吗?”
“不是,这是一单元。”
“不好意思,走错了。”
眼下的困难是,谢屿舟把陈叙白删了,她需要自己去找住户的联络方式。
宋时微抛却个人的情绪,在楼梯上理性分析,买她家房子的人,十有八九奔着双本部优质双学区去的,现在房价不断下降,教育集团化加之没有传出拆迁的消息,上完学恐怕会出手卖掉。
下到一楼,她却被信报箱吸引,现在互联网的时代,没有人再写信,信报箱失去了作用。
当初走得匆忙,忘了去查看信箱。
信报箱似乎有魔力,引诱她去看,宋时微抬起脚走过去,即使她没有钥匙。
结果,锁年久失修,锁眼活动,微微一碰竟然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