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屿舟反问道:“你呢?”
宋时微:“我什么?前夫有几个吗?”
谢屿舟偏头凝视她,“宋时微,别装傻。”
“没有。”宋时微接着回答,“答案是没有。”
谢屿舟直白发问:“你大学怎么不谈?”
宋时微扬起勉强的笑,“不想谈咯,没有看上的人,我们是普通大学,男生都一般般,普信男格外多。”
谢屿舟测试她是否真的醉了,问出心底的话,“那我呢?”
“你什么?”宋时微的手在西服里握紧,“我对你吗?我们应该算……”
算什么呢,她不敢下定义。
这时,一个夜跑的人撞到了宋时微,“对不起。”
谢屿舟当即护住她,“你没事吧。”
宋时微摇摇头,“我没事,我走累了,想坐车。”
仅有的醉意在散步和拉扯中消散,说来奇怪,她醉啤酒,长岛冰茶这种反而没事。
宋时微在包里翻了半天,没找到睡衣,今日份噩耗。
眼下要么用衬衫,要么用连衣裙凑合做睡衣,比什么都不穿强。
谢屿舟意味深长说: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“好的。”宋时微只当他出去忙工作,最终选择连衣裙做睡衣,衬衫下半身是失踪的。
约摸过了半个小时,谢屿舟拎着包装袋回来,“给你买的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