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耳朵。”
“脖子。”
“锁骨。”
每一处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,宋时微忍无可忍催促谢屿舟,“你洗快点。”
上脚踢他的腿。
她的那点力气,在他眼里,还不如家里的猫。
“时时,省点力气。”男人在某一处停下,“好像变了。”
宋时微杏眉蹙起,“什么变了?”
谢屿舟悠悠感叹道:“一只手不够了。”
顺着他的视线,宋时微一眼他说的是什么,有些习惯犹存,有些性格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她啐了他一口,“无耻。”
谢屿舟纠正她的措辞,“这是情趣。”
他的手带着泡泡缓慢下移,“这里需要好好清洗。”
荷尔蒙在逼仄升温的浴室肆意生长,宋时微渐渐被逼至角落,身后是冰凉的瓷砖。
眼前是无法逃脱的男人气息。
谢屿舟好心地问:“是这样洗吗?”
不算熟悉的触感,粗粝的指腹裹挟泡泡,她成了画纸,男人慢条斯理不疾不徐作画。
宋时微忍耐,“不对,在外面洗就行。”
谢屿舟意味深长地说:“哦,那就是这样。”
他的手指像灵活的小鱼,随心所欲穿行,偏偏还要观察她的反应。
他故意的,就不该相信他。
手指每经过一个地方,带起一阵一阵的电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