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不喜欢一个人,眼睛不会骗人。
谢屿舟见过宋时微喜欢人的样子,不是这样。
“同学也会。”
余子昂嘲讽道:“她还真有本事,给你灌完迷魂汤,还能挑拨你来打我。”
“她什么都没和我说。”
谢屿舟收走所有的照片,“不要再为难她,不然朋友没得做。”
办公室的门打开又再合上。
“艹”,余子昂怒骂一声。
他是为了谁啊。
余子昂的怒气无处发泄,给池砚舟发信息说来龙去脉,省略了被打的部分。
他得出结论,【你们谢家真的是盛产恋爱脑。】
池砚舟:【我姓池,我不是恋爱脑。】
余子昂:【那你现在怎么不出来打牌。】
池砚舟:【我结婚了要守夫德有门禁的,他就没放下过宋时微,你非要去和她说,不是找骂吗?】
余子昂:【我这不是想让她产生愧疚,好好对谢屿舟吗?现在搞得我里外不是人。】
池砚舟:【然后你被打了。】
余子昂:猜得太准,已读不回拉黑。
五点半宋时微准时下班,她坐进车里,一眼注意到谢屿舟的右手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