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宋时微被他的直接震惊,“你们有过节吗?那你怎么还找谢总合作?”
傅景深:“没有过节,合作归合作,不妨碍我实话实说。”
宋时微微张嘴唇,想为谢屿舟说话,被他截断,“为他说话就算了,我认识他比你久。”
她莫名其妙躺枪,成为他们相斗的靶子。
考察队伍时不时变换,宋时微借机加快脚步,与傅景深拉开距离。
她的注意力集中在谢屿舟身上,工作中的他认真专注,对各个行业都游刃有余,好像上学的时候,没有什么题目可以难住他。
宋时微站在他身后,光明正大看他,不用担心被人看见。
突然,谢屿舟回过头,准确无误与她隔空对视,阳光落在他的瞳仁,摸不清他的想法。
宋时微心虚,迅速低下头,错开男人的目光。
上午的考察告一段落,中午歇在茶园,自然免不了品茶。
傅景深端来一杯柠檬水,放在宋时微面前,“你能喝茶吗?”
宋时微:“现在可以了,不会失眠。”
不知是中药发挥了作用,还是和谢屿舟结婚的缘故。
孟新允暗自腹诽,傅景深怎么回事,不去和谢总商讨合作,为什么一直缠着老板娘?
他发挥作用的时候到了。
“宋时微,谢总找您。”
宋时微礼貌道:“傅总,我先行一步。”
一个拙劣显而易见的理由,双方均懒得揭穿。
下午的考察转移到室内,观察制茶工艺,不得不说,傅家茶园的自动化水平较高,完备成熟,非小作坊可比。
第二天不需要早起,晚餐大家放肆了许多。
这样一来,酒局文化的弊端显露出来,敬酒、喝酒、灌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