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微:“算了,你是半个病人。”
白天匆匆放东西换衣服,谢屿舟没有好好观察这间屋子,六十几平的老户型,家具充满岁月的痕迹。
从家装装饰能看出她们在尽力装扮这个家,郁郁葱葱的富贵竹、白色风铃花。
“吃饭了。”
两碗普通的素面,卧了一个荷包蛋和几片青菜。
暖白色灯光下,两个人安安静静吃面。
如果当初她没有离开,他们大学也许就会这样,在学校外面租个房子,一起做饭生活。
可是她不愿意他和她窝在几十平的屋子里。
面被吃光,谢屿舟主动洗碗。
宋时微找出睡衣,抱在怀里,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在等她洗澡的空隙,谢屿舟坐在桌边打量这不足10平方的朝北次卧。
桌子上方是一面毛毡照片墙,记录了他没有参与的她的时光,她和
妈妈去爬山,她去看了日出,过生日许愿的画面。
以及他送给她的诸多小礼物。
十七八岁的少女,偏爱可可爱爱的小玩意,送她贵的礼物她不收。
这些是他收罗来的独一无二的挂件,而有些是他亲手制作。
小猫摆件、兔子玩偶,民族特色的耳环。
谢屿舟怔然望着照片墙,胳膊肘不小心碰掉桌角的书,从里面掉出来一张照片。
只一眼,再次愣住。
男人听见门把转动的声音,慌忙将照片夹回书里。
“东西丢了可惜,才留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