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不自觉飘回七年前,他撑在她的上方,用蛮劲撞他。
又从身后抱紧她,而她因为初经人事,根本经受不住莽撞,指甲嵌进他的肉里。
“一起扣。”谢屿舟握住她的手,扣上衬衫纽扣。
宋时微手掌烫得像发高烧,烧红了耳根。
“我学会系温莎结了。”
男人的上半身靠近宋时微,微微俯身配合她的身高,领带套成圈从他的头上穿过。
宋时微白皙的手指在领带上绕圈、打转,女人神情紧张又专注。
脖颈处有他昨晚留下的红痕。
谢屿舟定定望着眼前的女人,目光一瞬不移,生怕她与晨雾一同消失。
宋时微随意抓起长发,身穿雾紫色系带衬衫,给他系同色系领带,画面美好得不真实。
好像梦中才会出现的场景。
宋时微仰头笑着问:“怎么样?还可以吧。”
谢屿舟微弯薄唇,“进步很大。”
宋时微和他闲聊,“你的领带都好正式。”
谢屿舟牵着她的手,一同走进洗漱间,“你帮我买几条。”
“好。”看到桌面的小熊摆件,宋时微逗他,“我买小熊的你也系吗?”
谢屿舟立刻回:“系,太太买的都是好的。”
今天依旧是分开两辆车上班,谢屿舟先去分公司开会。
男人在地库和宋时微告别,“下午见。”
宋时微催他,“你快去吧。”
孟新允在分公司楼下见到老板,担心的心情放下,“老板,今天这么开心啊。”
谢屿舟极力想压没有完全压下去的嘴角,看来昨晚被老板娘哄好了。